
舒婷的诗歌代表作
1、这首诗富有浓郁的抒情色彩,情感细腻、奔放,语言轻盈、含蓄、委婉而富有激情,具有错落有致的音乐美和精致立体的画面感。(舒婷的诗歌代表作)。
2、其“情感”与“理性”。从气质上说,舒婷是一位浪漫主义诗人,但理性成分的加入使得她的诗体现出一种对于情感的“控制”与“警惕”,她有意识地“封闭”自己的情感闸门,使“感情的引领”因为要服膺于“思想的加减乘除”①而呈现出婉曲、深致的特质。特别值得提及的是,在舒婷的创作中,除了矛盾意象的选择与蒙太奇画面的快速转换外,她还大量借助其特有的假设、让步、转折句型来表达自己委婉曲折的情思,使作品的情思流向起伏曲折,意境繁复幽深。比如前引诗行中的“与其……不如………”、“如果(假如)……”、“想(愿)……然而……”、“尽管……”、“可是……”等句式,又如:“纵然呼唤能够穿透黄土,/我怎敢惊动你的安眠?∥我还不敢这样陈列爱的礼品,/虽然我写了许多支歌/给花、给海、给黎明。”(《呵,母亲》)“我献儿肯收容你的背叛/犹有寂寞伴你千年”(《奔月》)“我献出了/我的忧伤的花朵/尽管它被轻蔑,踩成一片泥泞/我献出了/我最初的天真/虽然它被亵渎,罩着怀疑的阴云”(《在诗歌的十字架上》)“如果你是火/我愿是炭/想这样安慰你/然而我不敢∥……如果你是树/我就是土壤/想这样提醒你/然而我不敢”(《赠》)“要是灵魂里溢满了回响/又何必苦苦寻觅/要歌唱你就歌唱吧,但请/轻轻,轻轻,温柔地∥……也许有一个约会/至今尚未如期/也许有一次热恋/而不能相许/要哭泣你就哭泣吧,让泪水/流啊,流啊,默默地”(《四月的黄昏》)……舒婷的一些名作如《致橡树》、《也许?》、《?。!》等,甚至通篇都由这样的假设、让步、转折句型生发延展而成,表现出诗人情感流泻与理性思索在升腾转和中的细腻绵密与峰回路转,不独增加了“迷惘的我”、“深思的我”、“沸腾的我”在“人”的发现中所具有的道德伦理深度,也为艺术创造过程中的“形式带动内容,感情引发思想”提供了可资借鉴的经验。这种“节制的浪漫主义”,与新月派闻一多等人的反对滥情及台湾现代诗人洛夫等“修正的超现实主义“(或曰”中国化的超现实主义“)艺术实验,共同丰富了20世纪中国新诗在“规范化”和“中国化”上的诗学探索。
3、舒婷,原名龚佩瑜,1952年出生,福建省泉州人,当代女诗人。1969年下乡插队,1972年返城当工人。1971年开始写诗,1979年开始发表诗歌作品,1980年至福建省文联工作,从事专业写作。主要著作有诗集《双桅船》、《会唱歌的鸢尾花》、《始祖鸟》,散文集《心烟》等。
4、“文革“结束后,被压抑的诗人开始爆发式地反思和探索新诗创作。文革的zz环境催生了朦胧诗的萌芽,思想解放促成了朦胧诗的暴发,五四新文学传统的暗流助长了朦胧诗的艺术成熟。八十年代初的三篇理论文章:谢冕《在新的崛起面前》、孙绍振《新的美学原则在崛起》、徐敬亚《崛起的诗群——评中国诗歌的现代倾向》,从文学史意义、美学原则、艺术特征和内涵等方面对朦胧诗进行了较全面的阐述,对推动人们对朦胧诗的认识起到巨大作用。
5、(2)舒婷诗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对个性和自我价值的果断肯定与坚持。这里的“个性”是作为一个平民的“个性与自我价值”,这个自我是独立、自尊、灵魂自由的“人”。如《致橡树》一反传统爱情关系中的依附心理,表达出建立在平等基础上的现代爱情观念。
6、(合诵)丁建华&乔榛诵舒婷《会唱歌的鸢尾花》
7、 三 想象你在红桌巾后面⁄握手发言风度很亲切⁄笑容锈在脸上很久了⁄孤独蚀进心里很深了⁄七月的流火在你的血管里⁄一明一灭⁄万仞峰上的巨隼不是你⁄风口岩的夜半松涛没有你⁄那么,你对七月是个幻觉⁄那么七月于你是个空缺⁄想象不出你怎样强迫自己相信⁄说--你已经忘却
8、 如果说《致橡树》为自己和女性树立了正面的理想爱情模式、《双桅船》表现了爱情遭受挫折时所应持有的态度的话,那么《神女峰》则从反面对中国传统爱情给予女性的不平等的压迫进行了尖锐的批判。女性的不平等地位,不仅来自男性单方面的压迫,也来自男权制度下长期形成的女性自我意识。巫山神女在宋玉的《高唐赋》中与楚王欢会,成为古代描写艳遇的常用典故。而在《神女赋》中,巫山神女当正于相悦之人缠绵而将接欢情之时,却突然“薄怒以自持兮,曾不可乎犯干”,于是“欢情未接”,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与肉体的痛苦,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爱人。在《神女赋》中,直接压抑女性的是女性自己,而形成女性自我压抑的则是男权社会长期制造出来的文明(理)的结果,女性对这种观念的接受本来是被迫的,久而久之却成了自然。在这样的语境中,女性须在情与理之间做出选择,不得不以个人的痛苦去屈就文明之理。弄通了这一层,解读《神女峰》就不难了。当一群一群的女性以心理惯性在向象征者坚守贞操的神女峰挥舞各色手帕之时,只有一个人用手帕捂住了自己泪水奔流的眼睛,这个人就是觉醒了的诗人。她突然意识到女性在不平等的爱情观中的可怜和可悲,她质问:“心真能变成石头吗?”到诗的末尾,她已不能自已,压抑的心声冲口而出:“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虽然作者说这是被煽动的“背叛”,其实正是人性的复归。
9、如果,我们还未来得及认真的年轻......
10、《致橡树》是舒婷爱情诗的首要代表作。她的语言很浅显,她的意象很平常,似乎没有任何奇特之处;但在20世纪70年代后期,文革刚刚结束的时候,当她把大胆而鲜明的女性爱情观在诗中表达出来之时,却顿时产生了万钧之力,撞击着千千万万年轻人的心灵。诗中强调的是女性在爱情中的独立人格,反对女性对男性的依附,也反对女性作为男性的陪衬而存在。“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这两棵树的姿态不同,却是相对独立的,是平等的。但如果把这一点理解为这首诗的全部内涵,那就错了,因为她同时呼唤真挚的爱:“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呼唤心灵的默契:“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呼唤温馨的相伴相依:“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呼唤对对方一切的尊重:“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木棉花形象的选择,是舒婷的独创。此花美艳而不柔弱,娇美而又崇高,虽有沉重的叹息,而又具火炬一样的光明,这正是舒婷心目中理想的女性。
11、原名姚京明,生于北京,后移居澳门。曾任澳门文化局副局长,现任澳门大学葡文系主任。出版有《写在风的翅膀上》《瞬间的旅行》《姚风诗选》等中葡文诗集以及论著《中国古典诗歌葡译本评析》等,译有《安德拉德诗选》《中国当代十诗人作品选》等。